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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26日

幽默和尊严



   第一 养养幽默感

     提起来幽默感,义和团同志一定又摔小辫子曰:“我们古已有之。”君不见《史记》上有《滑稽列传》乎,可见古人的风趣。现在只有复古就成啦,用不着向外洋学习,否则你就是猛拔尊鼻想当洋大人。我想幽默是纯洋大人的玩艺,中国古时候恐怕没有,有之的话,也只有滑稽,而滑稽和幽默却是两回事,他们在形式上有时可能混淆,但基础却大不同,滑稽是一种输出的情操,目的只在别人,而幽默都包括自己。我想单凭直觉,就可以发现中华民族恐怕是世界上最缺少幽默感的一个民族,是不是上帝偏心,当初造人时,故意不在中国人脑筋里放下幽默感那条筋,我不知道。即令放得有,两三千年下来,左酱右酱,也酱得差不多啦。呜呼,专制产生讽刺,民主产生幽默。讽刺是冷冷的观察,幽默是热情得连自己也参与在内。也就是说,迫害产生讽刺;越讽刺,越迫害;越迫害,也越讽刺,成为一个恶性循环。而幽默产生宽容;越宽容,越幽默;越幽默,也越宽容,结果是一团祥和。

     因为缺少幽默的缘故,即令家庭之中,夫妇之爱,子女之亲,都弄得无啥乐趣,孔丘先生提倡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他阁下的尊家和冰窖有啥区别乎哉?最近电视上每逢星期三有美国影集《妙爸爸》节目,每个人都应看看,柏杨先生要是大权在握,一定弄一条法律,凡不按时收看的家伙,一律罚一块钱,以充实柏杨夫人的脂粉费。我们真应该用来跟《红楼梦》上贾政先生的家比一比,也跟自己的家比一比,努力学学那位妙爸爸,妙妈妈,妙姐姐,妙弟弟,妙妹妹。和那种充满了灵性的真挚的爱,以及那种充满了灵性的表达方式。他们有争执,有误会,有帮助,表面上看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脆弱得好象各自为战,随时可以四分五裂,实际上那才是一个坚固而永在的家。

麻将

三十年代上海夏季的下午,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酷热。吃好中饭,睡好午觉,整个人都懒洋洋的。百无聊赖地等待着约好的那几个平时谈得拢的朋友,聚在家里搓麻将。
在那特殊的年代,麻将桌边的表情也是特殊的--既不是赌徒的表情,也不是消遣或应酬表情,而是一种非上海人莫属的“白相表情”。那里面涵义丰富,耐人琢磨,悠闲、无聊、调情、暧昧、平庸、精明、卑微、机巧、慵懒,特别是男女同桌的时候。 麻将是一种居家的游戏,所以它适合女人;麻将又是一种需要四个人参与的游戏,所以它适合爱交际串门的女人。居家,有闲钱,时间充裕,这最适合都市中的太太。他们睡过懒觉,梳洗完毕,就相聚在一起,一边吃着乔家栅的蟹壳黄,以便谈论着老介福的布料、天蟾舞台的名角、老公英伦归国、嘉宝和胡蝶。。。。。。麻将打了一圈又一圈,渐渐地,已是万家灯火了。
12月15日

专杀诗人

QQ聊天时的对白:专杀诗人?
   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晚上好,对诗人有什么深仇大恨?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没有。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想了这么久才敢肯定?想必是杀红眼了。我很想知道,为什么要和诗人过不去呢?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呵呵,随意的名字而已……你认为诗人是什么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诗人应该是人类的精品或废品。两个极端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呵呵,兄弟多大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比你大。所以没你那么愤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哈哈,你知道我多大?何况真正的愤怒往往与年纪无关。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对大部分人来说还是有关的,比如我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你肯定比我小,我的朋友都叫我千年妖怪。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说自己妖怪的人都比较盲目乐观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谁不盲目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有些人一过某个年龄就不会太盲目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你喜欢诗歌?准备打抱不平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喜欢诗歌的一点点。还没到拔刀相助的地步。你也是喜欢吧,不是?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我是非常贪婪的人,经常想自己没有的东西。属于心比天高,才比纸薄,哈哈哈……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不过老天还算厚待你,没把你变成女人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女人有什么不好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男人嘛,高薄不匹配只会变成杀手之类。女人的话,会变成怨妇。一个怨字,要多可恶就多可恶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哈哈哈,女人……阁下深受其害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还好,本人心不高,才却厚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因为爱生怨……未尝非福。才如何厚法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厚到不生“杀”意。还不够?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绕着弯说我妒忌?哈哈哈。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。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所以一直真正的诗人带给我们动人的声音。所以喜欢他们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是吗?哪有真正的诗人啊。看过海子、骆一禾、顾城、戈麦他们的诗吗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当然,只喜欢海子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呵呵,海子是绝对天才啊,他最沉痛的一句短诗是:“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”,所以他加速写作,直到爆炸!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海子,他,只能走那么一条路。他不肯回望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飞行以后还有谁肯爬行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我肯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你飞行过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因为,飞行的速度,让我害怕了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你是南山吗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我第一次与你遇见。在有些凉意的有雨的夜晚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哦,你真正飞行过?思绪曾停留在什么地方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我的思绪在男人停止的地方开始飞翔——陈染说的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呵呵,真诗人不是灯,是火灾,不是霜,是大雪千丈……女孩,我也是写诗的,哈哈。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知道了,原来是对自己的诗不满意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与海子比起来只是垃圾而已,为什么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我想应该是痛,是的,痛。你在痛的左边。如果再过去一点,痛了,就好。当然,再过去一点,到了痛的右边,都是海子们的境界了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海子们?!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祝你是。那么再见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要跑了?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你看时间了吗?很晚了。
   
    *专杀诗人:555555555555555555
   
    〔*凉意〕:有男人在呜咽吗?哈。
11月24日

洗完头

刚洗完头,湿漉漉的样子
 
头发有点散乱
 
我发现我的嘴角有点下垂
 
我觉得,这是一种老态
 
所以,有点悲哀的样子
 
然而,我还是坚持笑了...
11月19日

哭泣

 
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。传说,所有掉进这条河的东西,不管是落叶、虫尸或鸟羽,都化成了石头,累积成河床。假若我能把我的心撕成碎片,丢进湍急的 ... 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。
冬天的空气让颊上的泪变得冷冽,冷冷的泪又滴进了眼前那诅咒我的冷冷的河里。 ...
11月16日

我困了

我有点疲惫,有点累~
 
做了不少稿子,翻了很多种颜色
 
停了下来的时候,脑袋有点疼
 
把头埋进了被子
 
把人,埋进了梦境里...
 
睡了
11月14日

我要一种病态美~

我突然很兴奋

我想到一种病叫做肺结核

传闻得这种病的人脸很苍白

但却会忽然地泛起潮红

眼睛因为病态的关系而显得炯炯有神

然而眼底却是迷离的……

人很瘦弱

经常咳嗽

我喜欢这种病态,我把它叫做美

我靠在红色沙发上

咽喉里象是被胶水黏结了

动一动都疼

我的眼睛肿着

身上散发着一股倦懒的男人味道……

我不迷人

迷不了人……

屋子里有点潮的味道

我想在梦里让自己骨瘦如柴……

也是一种单薄的病态
9月18日

中秋节

中秋节过的过于潦草了
小屋子里,点着灯;暗黄的
一个稍微显得有点高的透明ICE百威的烟灰缸里零星地扔着几支烟头;
我在听一个叫JORAH JONES的女人缓慢的BLUES
缓慢地一如我现在的灵魂
我把鸭绒被子裹在身上
空调开到19度
。。。。。。
9月6日

偏僻小路上...

快到肇嘉浜路的时候,我看到了它,它在夜里很安静地呆着;

骑车时候照的...

夜晚,我总是在人后拍一些照片,
9月1日

今天

今天在屋子里哭了会,对自己话说了会。。。
 
看了会镜子,看不清楚自己。。。
 
活在社会上,没办法信任自己,没办法信任
8月30日

静物

一个提拉箱,一个夹包,一卷白色纸巾...

shake

摇摆...曳出的光芒....

在飞机上...

总看到天是红色的,这次 忽然看见暗蓝色,阴冷的光芒...
 
我把它拍摄下来后,却只看见红色的反光...
8月22日

霓虹灯

城市里,总有些霓虹灯....
 
有些孤冷的亮着的
 
有些却簇拥着许多的人
 
我经过那些霓虹灯
 
拍下...
 
经过那刹那间的热与冷...
8月18日

眼睛酸疼

我快忘记书写的味道了~我整天奔波忙碌于N个城市和城市之间;或者埋头于工作之中...在平静下来的时候,我无比厌倦电脑;而,失去了电脑,我几乎就无法写字了....
 
前几天考试,我拿着笔在卷子上不断地书写着,感觉很陌生...忘记了太多的东西,我把我很多的触觉都寄托到了它物上...所谓它物,就是,除开我之外的任何一样东西;
 
那不是我!~
 
我知道的,梦里看到很多岩石,看到很多流水;看到自己开着车不断行驶;停不下来...
 
 
触摸不到真实的肌肤,唯有,唯有在梦的里面亲吻下自己....汗水,夏天的汗水可以不停地,不间断地流淌下来;然后,在淋浴的时候,忽然发现皮肤,是很滑腻的...
 
 
已经很多天忘记用洗面奶了...总是在淋蓬下长时间地冲....我知道那不好
 
没有精神的东西,人活的确实很无味;于是,我在发呆的时候想念了一下岳敏君....还唱了首<YELLOW>
 
我呵呵地笑起来;我现在越来越依赖发呆了;什么都不想;也许是平时运转地太多了;需要休息....
 
 
恩恩,休息,哈哈~
8月13日

随便写~

随便的时候,我们把风挂在脸上,那样的话,雨水就很难直接打到皮肤上;于是,风在刹那的时候变成了我们的保护伞...

可惜,风走的太快了...于是,我们只有选择哭泣...

夜了,也许,那里是白天...
8月12日

今天我生日

今天我生日,公司有比较大的调整
 
我也在调整我自己
 
希望我的事业能在短时间内迅速的起来
 
希望我这辈子不会白活,白白地活...

桂林的一些图片...文字需要陆续的记录

去桂林开会,顺便去游了下漓江,也看了阳朔........
 
 
7月20日

那晚灿烂的烟花

那晚灿烂的烟花

记忆里最早的烟花是小时侯看的一个关于孔雀的动画片,片子的名称我已经全然忘记了,然而其中的细节我却记得清清楚楚;一只瘦弱的孔雀得到天神的嘉许,只要它扯下一根尾巴,就能变成一束美丽的烟火;孔雀很是得意,然而,它却看到一个生病而身体孱弱的小姑娘……

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看着天,小姑娘对着天空说,妈妈,我想看烟火……

孔雀是个心地善良的孔雀,它冲到小姑娘面前说,我可以给你看烟火,很漂亮的烟火……它拔下一根尾翼,往天上一扔,于是在夜空中出现了一个兰色的烟火;

小姑娘的眼睛在瞬间亮了起来,她挥舞着双手大喊着,好美啊,妈妈,你看,烟火呐……

然而烟火是短暂的,在夜空恢复黑暗的时候,小姑娘的眼里又充斥起绝望的灰……孔雀震撼了,它不喜欢小姑娘眼睛里的灰色,它喜欢她明亮起来时候的那种绚彩……

它飞上了天空,连续拔下了10根尾翼……天空在瞬间点燃了,红的,绿的,黄色的,镏金色的……各种色彩互相辉映着,一些红晕慢慢笼上了小姑娘的脸庞……

但是,但是,孔雀的尾巴是有限的;当小姑娘在睡梦中渐渐合上双眼的时候,孔雀却死了……

这是一个悲剧,是我在孩提时间看到第一次烟火,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心里很疼很疼

在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,我总以为家养的母鸡是拔了毛的孔雀,我从以为它们是被天界贬下凡间的天使,我小时侯,是断然不吃鸡的……

长大后的烟火已经决少给我带来任何新鲜刺激了,因为,我所能记得的只是国庆路上人挤人,因为挤不到外滩,所以在高楼大厦掩映下的烟火没有任何的可爱之处了……

然而,然而有一天,我加班到晚上8点半,等我出门的时候,我发现原来那天恰好是国庆,而我恰好被交通管制在外滩和四川路之间的汉口路上,整段马路上只有我一个人;而路的两头都是被警车间隔开的密密麻麻的人头;

我转过头去,东方明珠在湛蓝的夜里明亮耀眼;然后……放烟花了……

我忽然有种在闹市中恬然的心情,这是我一直所追求的;一如我们小时侯躲在床底桌底偷看外面,烟花的轰隆声在我的耳边响起……

我整个人,整个人都被震撼了……

人生如烟花,其实,我们都在等那个看我们自己这朵烟花的人罢了……

小开

说真的,再也没有比方言更能原汁原味折射出社会即时的韵味。方言是社会时尚的温度计,就像敏感的水银柱,一起一落之际,别有一番沧桑蕴藏其中,这也是无奈的!
  
今天沪语,与上几辈已很不同,少了几分含蓄,多了几分市井。比如“很好”,我们上几辈的“蛮趣”,或“交关赞”,也有一声豪气的“好极”,到我们这一代,却爆出一个屡屡令他们入耳如刺的“老”字:“老好”“老灵”;现在?“瞎嗲”,“勿要太嗲”,还  
有更惊人:“好到煞根”。

以前一样讲上海话,选择不同词语可辨出不同教养和层次,现今上海话比较划一,只有粗口和不粗口之分。

许多老上海话,十分幽默形象,婉转又击中要害;如“三等白相人,独吃自家人”,“罗马蜡烛,不点不亮”,“耳朵留在陆稿荐”……虽然相骂,却不见恶言相出。

老上海即使称一位不在场的,也冠以称谓“革履”:××公司那位张革覆,我的同事王革履……大约出自“西装革履”一词吧,常见用于旧上海白领之间,虽已带有几分揶揄不恭,也好过“××公司那个姓张的赤佬,阿拉办公室的那个姓王的秃头……”

老上海嫌某人太纠缠,最重一句是“忒个人交关牵丝攀藤”,细细回味,还很有点田园之味;后来变成“老搞七捻三”,再是“拎不清”,现在是“浆糊瞎捣”……难怪连一位香港作家陶杰都不禁感慨:……上海话的异化,令人别有游园惊梦一样的沧桑……

光阴匆匆,原汁原味的上海闲话,有的已成“绝唱”,因为历史是不会回头的。“小开”一语,是沪语最大的创举,这句上海“闲话”已成绝版了!

“小开”比“公子”多了点俗气,也多了几分诙谐;很有种不以为然的海派作风,什么稀奇?不过老子多几个铜钿,再神气,也得个“小”字。

“小开”很百搭,不管酱园店小开还是百乐门小开,搭上去都很顺耳,换个词,酱园店公子,南货店少爷,百乐门少东家……都没有“小开”传神,口语化。

“小开”十分神髓地描绘出这样一簇上海男人:一般没有自己独立打理的一爿生意或赖以作主要生活来源的专业,只恃着老爸或老家的财势,却一样过得鲜亮风光;因为是小开,凡事不知轻重,不分尊卑,喜招摇过市……因为有的是时间和铜钿,小开棋琴诗画,跳舞桥牌沙蟹麻将网球玩票,都知一点,又因为天生懒散,大都是三脚猫。

在旧上海,小开是一众小家碧玉的东床快婿,是职业女性婚姻中的恶梦。

小开是旧上海的土特产;今日上海有小太阳,小皇帝,但高节奏的城市律动和直线上升的生活指数令上海或会有二世祖,也会有新一代公子哥儿,唯独不再会有小开。

旧上海一众白手起家的男人,不论是银行家企业家还是南货店时装店的老板,他们的下一代,或自强不息欣欣向荣地上升光宗耀祖,或脱底棺材一只,吃光用光负上败家子之名,那当中一层两头不沾际的,很可以划入“小开”一类。

小开绝不能与花花公子、二世祖和洋场恶少划等号。

上海小开,是石库门天井中的“七星荷花缸”,放在天井中撑得满天满地都是他的市面,搬在外面马路上只能缩在一角,眼睛看也看不到!小开就是这样,在自己的圈子里如鱼得水;走出家族的庇护就处处碰黑。因此,上海小开大都如上海女人欢喜发发脾气,小开脾气不同少爷脾气,小开脾气更重精神上的专横而不重物质上的挑剔。小开的人生之路曲曲折折,总也离家不远!上海滩,一度是孕育小开的温床和庇护小开们的福地;不论是廿、卅年代,还是孤岛时期的租界地,直至百万雄师下江南前夕,甚至公私合营后“文革”前,一代又一代的上海小开,滋油淡定地过着好日子。

小开对上海最大的贡献,是拓展消费文化和缔造海派时尚。小开在上海男人队列中,比例不小。若写上海男人而剔除小开一族,上海男人的特色会大打折扣,犹如吃小笼包少了一碟浸着姜丝的醋,炖鸡汤少了几片火腿;上海滩的红尘俗画,如果没有小开,会少好多神韵!

平心而论,生活中真正的小开,并不如戏文中唱的,电影里拍的,小说里写的那样不堪,回忆有意无意中在我生活中走过的上海小开,从老到近百岁到现在的五六十岁末代小开,一嚼一啖,一回眸一颔首,都令我由衷地忆起属于很个人的一些细碎的,对生命的体会,历史,本来就是这样悄悄地从我们指缝中溜走的。这些上海小开的故事,就是我心目中不少已逝去的上海的故事

此段细细读来,荡气回肠……

天本无情,所以不老,人为情苦,如何不老?情愁便似黄叶无风自落,飘之不尽,去之不绝,更那堪秋风频催,断人弦肠。梦里哪知身是客,姿情贪欢,哪晓得,无限欢情,翻作无穷苦因。不能追寻,偏要追寻,人情矛盾至此。往日欢乐,恰似一梦,而今才知,欢乐是苦。觉来却似未觉,午醉醒来,愁还未醒。未醒之际,辗转留连,如丝之未尽,如藕之未断,却是更深的梦了。
 

乌龙茶 的甜

職業
好きなもの/好きなこと
去年你种在花园里的尸首,
它发芽了吗?今年会开花吗?----T.S.艾略特

有人唱起蝴蝶遗落的歌
歌声高亢,经过句开阔得象个草原
然后转缓,低迥几近于死亡
再然后突然不见
他披一身花粉僵立于冬天指尖

在这纯白至美之地
芽,先于春天到来它包裹着一张脸,一半死去
一半活着。一半书写
一半擦拭。各守一半存在
象一首过门之后串调的歌----

一唱便死。再用十二次站定
在月亮中的女人经过处
转缓,低迥,然后突然活过来

他失业呢,没有社会保障卡